淩曉峰心裏長出一口氣,腦門上汗差點沒下來。
雖然在圍觀眾人看來,淩曉峰氣場滿滿,穩穩地壓住了腳趾頭老三,可隻有淩曉峰自己知道,剛才的情況有多懸,也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裏有多虛。
那一記空弦把他消耗得幹幹淨淨,他已經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了,繼續保持站立的姿勢已經是他的極限,有個三歲小孩過來推他一把,都能直接把他推倒,更不用說氣勢洶洶的老三。
老三但凡再靠近他一點,隻靠老三身上帶起的風,就足夠把他吹飛了。
他完全是靠自己登峰造極的表情管理功底,讓老三自己把揮出的爪子停在了半空。
就是那一眼,老三對淩曉峰的仇恨,變成了恐懼。
淩曉峰並不是對付不了勁風,他一直在逃,隻不過是故意在戲耍勁風,隻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把勁風一招斃命。他不隻隨時可以把勁風一招斃命,也可以隨時把老三一招斃命。
老三的生死,就捏在淩曉峰手裏,就在淩曉峰的一念之間,自己絕對不能再招惹他,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那一個眼神,就像是瞬間把老三洗腦一樣,讓他那淩厲的一爪,停在了半空。
淩曉峰不敢等老三反應上來,快速道:“三叔,還記得我剛才在屋裏跟您說的那些話嗎?”
“兩個時辰後,不,現在該說是兩個時辰之內了。”
“從現在開始,不出兩個時辰,您會破財,嚴重破財,財從火字走,您有件特別值錢的東西,會被大火燒得幹幹淨淨。”
“一天後,您身體四肢裏麵有一肢會受到嚴重傷害,最好的神醫都沒有辦法幫您恢複的那種永久性傷害。傷害的過程,還會伴有巨大的痛苦。”
“三天內的某一個下午,您最在乎的人會背叛您,還會拿走您的心愛之物。您傷心過度,又不肯承認這一切都被我言中,情緒失控借酒澆愁,而且還不聽勸阻,固執的在酒後練功,結果走火入魔,一身修為被廢掉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