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姑娘壯著膽子睜開眼睛,入眼的是郭慶麟猙獰的麵容,她們驚呼一聲,再次把眼睛閉上。
她倆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等來斧子落下,她們小心著再次睜眼,卻看到郭慶麟好像是定格了一般,麵容還是那般猙獰,高舉的斧子也定格在那裏沒有落下。
姑娘們的視線越過郭慶麟,看到的是一副年輕帥氣的麵孔,不是張輅還能是誰。
一時間,兩位姑娘的臉頰都跟著紅潤起來。
剛剛情況也算十分危急,眼見郭慶麟要行凶,張輅也是當機立斷,直接用繡春刀的刀柄杵在了郭慶麟的後腰之上。
這裏有一處穴位,隻要點準了,能截斷血液對腦部的供應,瞬間讓人失去作戰能力或是昏厥。
當然了,這種截斷血液的時間也是非常短暫的,等人清醒過來以後,不會對人體有任何的影響。
張輅緩緩將繡春刀收回,郭慶麟也是應聲而倒直接昏死過去。
他看了看兩位姑娘,開口道:“兩位姑娘沒事吧?”
兩位姑娘臉頰通紅,微微搖了搖頭卻不敢與張輅對視。
隻要人沒事就行,彩票中心都是張輅的布置,他可不希望有人受到傷害,不然他良心上會過意不去。
張輅點了點頭,再次拄刀而立,他看了看郭慶麟帶來的這些手下,問道:“我奉勸你們還是乖乖投降的好。”
張輅的聲音不算大,話語也不算狠厲,但卻足以擊垮郭慶麟的這些小弟,他們這些人加起來都不是郭慶麟的對手,又怎麽可能敵得過張輅?
他們沒有說話,卻用行動表明了一切,隻見他們一個個將手中的棍棒、斧頭、柴刀紛紛扔在了地上,頭都不敢抬起。
他們這也算是最正確的選擇,畢竟他們這些人平日裏也就幫著郭慶麟壯壯聲勢,打架鬥毆是常事,殺人放火那種事他們卻不曾幹過,所以哪怕是去了應天府衙,最多關上一些時日也就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