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輅看了看遠處的燈火,問道:“你既然不為錢財,為什麽還要來金陵城做賒刀的買賣?”
趙山南同樣向著遠處看了看,道:“大概是為了逃離吧,亦或是想看盡這天下的美景,隻不過很可惜,我這人的眼神不好,很多風景看不清,很多事也看不清。”
張輅有些不明所以,問道:“你好像話裏有話?我怎麽聽不明白?”
趙山南卻隻是微笑,說什麽也不肯再說。
張輅“嘁”了一聲,道:“又是一個故作高深的,跟你們這樣的人說話可真累。”
張輅說完,直接出了油紙傘的範圍,小雨也再次淋在他的身上,他走出好幾步,身後的趙山南卻忽然開口道:“我說過你一個月之內會有血光之災,可我後麵還有一句你似乎忘了,若無貴人相助,恐有性命之危。”
趙山南的話像是點燃了張輅的一絲希望。
張輅回身,問道:“若有貴人相助呢?你的意思是,有人會幫我?”
趙山南指了指天,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張輅現在也弄不清楚趙山南到底是高人還是江湖騙子了,反正話都是雲裏霧裏的,他知道,從趙山南這裏大概問不出什麽太有用的東西,索性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趙山南微笑著搖了搖頭,自語道:“都說了淋雨不好,還偏要淋,到底是年輕了些。”
趙山南說完,便直接將手中的油紙傘扔到了秦淮河中,轉身朝著那些挑著燈的煙花之地走去。
張輅直接回了錦衣衛,他這一路也不停地思考著趙山南的話,以前他也想過要找幫手,可九門的手伸的太長,張輅實在無法分辨敵我,隻能決心自己對抗九門。
但如今張輅自己實在是沒有戰勝九門的信心,似乎尋找幫手也成了唯一的出路。
想想啊,張輅認識的人裏武功最強的應該有四個,羅克敵、高海永、賈贇仝還有孫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