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當然不知道什麽是瞳術,也不知道什麽是血輪眼,隻當是張輅胡言亂語而已。
老和尚還準備再給張輅一個深刻的教訓,沒想到竟被國字臉攔了下來。
國字臉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有些勇氣也是難得,我這裏也就不追究了。”
國字臉說完轉身便走,這也讓周圍的勳貴子弟暗暗呼出一口氣。
可張輅卻沒打算善罷甘休,說道:“站住!”
國字臉緩緩轉身,一臉不解,問道:“我已經饒過你了,還有何事?”
張輅說道:“我呸,還你饒過我?你趕緊跟我同學道歉,不然你今天休想離開這裏!”
張輅此話一出,就連受了欺負的小同桌都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張輔卻生怕張輅得罪了人,感覺出言道:“您切勿責怪,我弟弟確實有腦疾。”
國字臉轉過身,沒有理會張輔,而是朝著張輅道:“道歉?我這輩子就從沒跟任何人道過歉!”
隨後他又指指小同桌,繼續道:“你問問他,我敢道歉,他敢受嗎?”
說完,國字臉轉頭便走,可張輅哪肯讓他如意?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收服人心的機會,怎麽可能輕易放過?
張輅大喝一聲,一拳朝著國字臉後心打去,“我要你道歉!”
身後的張輔想要阻止卻已是來不及。
一句道歉,已經觸碰了國字臉的底線,隻見他眼中精光一閃,一個轉身用拳頭迎上了張輅的拳頭。
拳拳相交,國字臉在原地未動,張輅卻接連退了七八步才堪堪緩住了身體。
僅這一下便高下立判,張輅不是國字臉的對手,不過這小子也是個倔強的性子,打不過又怎樣?反正小爺氣勢決不能輸。
“再來!”張輅再次欺身而上。
這次國字臉沒有動手,他身旁的老和尚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