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之上多為謀定而後動,因為他們害怕無法一招製敵從而遭到打擊報複,所以即便有宮裏的內侍作保,朝堂上很多官員猶自想要致袁凱於死地。
“陛下,即便吃了屎也不能證明是真瘋,萬一是這袁凱故作籌謀裝瘋可就不好了。”
聽了這話,張輅卻是嘴角一翹,還好小爺早有準備。
隻見張輅抖了抖手中的布袋子,朝著說話的官員質問道:“這位大人說得沒錯,來的路上我正好撿了些狗屎,要不您也像袁凱那樣當眾吃兩口,您要是吃得津津有味還咽的下去,那袁凱就肯定是裝瘋。”
聽說張輅布袋中裝的是狗屎,離著張輅近的官員紛紛嫌棄地挪開兩步。
剛說話的官員也是瞅了瞅張輅手中的布袋,吃屎?開什麽玩笑?他趕忙斥責道:“大膽張輅,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竟將狗屎帶到朝堂之上!你將百官置於何地?你將陛下置於何地?你這是欺君罔上,論罪當誅!”
張輅撇了撇嘴,顯得十分不屑,開口道:“這位大人,您可別給我亂扣帽子啊,我不過是抱著去偽求真的心態在論證一個事實,再說了,陛下在朝堂上又不止麵對我手中的狗屎,這不是還要麵對一些有鼻子有眼還會汪汪亂吠的狗屎嗎?”
這官員反應好久才反應過來,他顫抖著手指了指張輅,道:“你居然敢說滿朝文武是狗屎?”
張輅趕忙舉起雙手,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道:“您可別冤枉我,我可沒那麽說,我所說的狗屎可就單指您一個人。”
這官員如何能忍?這裏可是朝堂啊,在這種地方被人說成了狗屎,今日若不能將袁凱的罪名坐實,那以後他走到哪裏都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隻見這官員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說道:“張輅!你真是有辱斯文,無論你如何巧舌如簧,這世間自有公道,即便我真成了狗屎,那也洗脫不了袁凱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