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劉二餅第一次痛恨自己沒用,痛恨自己從不曾好好習武。
看著李薛漸行漸遠的北影,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他終是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這一刻,他的青春好像就這樣結束了。
“張輅,我心裏難受,你還不過來安慰安慰我。”
聽了這話,張輅立馬和劉二餅拉開了不小的距離,開什麽玩笑,你要是個漂亮妹紙咱安慰一下可就罷了,可男人安慰男人,這畫麵想想就太恐怖,頗為幾分被掰彎的感覺。
眼見張輅離自己越來越遠,劉二餅直接伸出了手。
張輅不解,問道:“幹啥?”
卻聽劉二餅說道:“我這心啊,疼,你也不過來安慰安慰我,那我也隻能自己安慰自己了,你趕緊把說好的五兩銀子給了,現在大概隻有白花花的銀子能撫慰我內心的傷痛了。”
張輅無奈地指了指李薛消失的方向,說道:“我身上的最後五兩銀子都給李薛師姐了,要不你找她要去?”
這下劉二餅哭得更大聲了,今日的他不過失去了愛情,更失去了白花花的五兩銀子。
……
翌日一早,蔣瓛早早便讓千麵人過來請張輅去錦衣衛。
因為上次刺駕那事,張輅錯把出雲子當做了千麵人,同時還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導致千麵人受了不少皮肉之苦,這也讓張輅覺得頗為內疚。
他說了好些道歉的話,好在千麵人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而且他這些年也都被蔣瓛揍習慣了,所以根本不怎麽在意。
到了蔣瓛的書房,張輅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
蔣瓛扔給張輅一個冊子,這才開口說道:“俞詔森已死,九門的案子也算徹底了解了,昨天本指揮使就讓鎮撫司結案了,陛下那邊還加蓋了大印,同時還命人印了氐報送至整個大明,將俞詔森和九門的罪行公之於眾,俞詔森的屍首也會在刑場那邊曝屍三日震懾所有不法之徒。陛下那邊也念著你上次救駕和這次擊殺俞詔森的功績,將你小子升為了百戶,這就是你的升官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