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的籠罩之下,一個黑影閃身進到了定遠坊之中。
這人穿了一襲黑衣,他抬頭看了看周遭環境,見坊內盡是些低矮的房屋,便一個提氣躍至屋頂。
他行動迅捷,沿著屋頂飛快前行,盡管已經足夠小心,但他腳下踩著瓦片的輕微響動還是傳了出去。
屋與屋之間總是有些距離,這黑衣人本想提氣跨過,不料這才剛剛邁出腳步,便覺得胯間冷風習習,他低頭一看,正看到一人從他**舉刀刺來。
好在黑衣人反應也足夠快,他飛身一閃,一隻腳尖點在刀身側麵,借著反彈之力回到了之前的屋頂之上。
持刀之人正是林淩,此刻他也到了屋頂之上。
林淩冷言瞧著黑衣人,開口問道:“人都是你殺的?”
黑衣人也不回答,轉身便欲逃走,可他剛一轉身便發現身後的退路已經被另一人擋住,這人不是張輅還能是誰?
黑衣人咬了咬牙,終是朝著張輅那邊奔了過去,他奔跑的速度不慢,又將身體壓得極地,待至近前,他的內勁已經提升至最佳狀態,一掌自腋下閃過,直取張輅胸口。
這是他慣用的計量,成功率極高,主要就是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可張輅如今已經是幾經生死,早已看清了黑衣人的意圖,他對自己內功極為自信,直接發出一掌與黑衣人的手掌裝在了一起。
兩種內勁互相撕扯,宛如颶風一般,張輅的內力自然沒得說,直接便將黑衣人轟到了林淩腳邊。
林淩在四散的內勁中感受到了一種至剛至陽的暖意,他皺了皺眉頭,看著張輅喃喃自語:“九陽神功?”
張輅咧嘴笑笑,道:“林捕頭真是好眼力,這都能認得出來?”
林淩點了點頭,又問:“據我所知錦衣衛中可沒有這門功法,不知張百戶是從何處習得了九陽神功?”
張輅還能說啥?我在馬路上遇到了一個老道士非要賣給我的?這話說出來太凡爾賽,張輅怕林淩會EMO,隻能開口說道:“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