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淩的刀與這人的手掌相交,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這人的手掌堅硬如鐵,林淩本欲揮刀再砍,卻不料一道極寒的內勁附著於他的刀身之上,隻片刻功夫,刀身便凝聚一層寒霜。
林淩抽刀欲退,卻發覺自己的刀好似已經與那人的手掌緊緊凍在了一起。
那人發出陣陣陰仄仄的笑聲,“你這功夫還差了些火候,你以前不是用刀的吧?怎麽?不想讓人看出師承何處嗎?你要不用些看家本領,今日可就要死在這裏了。”
話音剛落,隻聽“叮”的一聲脆響,林淩的刀竟斷成了兩截。
林淩不退反進,直接棄刀出拳。
他的拳頭極為剛猛,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已經打出四五記攻擊。
那人不躲不攻,僅用單手便盡數接下。
隻聽那人再次說道:“你真的寧肯身死也不願透露師承?”
林淩皺了皺眉,一記鞭腿攻了過去。
那人卻是輕輕抬手擋下,手掌一番便抓住了林淩的腳腕,他旋轉一周,直接將林淩丟了出去。
此刻的林淩隻覺得一股寒意自腳腕處上湧,他盡力以內力壓製,同時在空中翻轉一周便單膝落在地上,強大的力道使他滑出了數米。
這才剛穩住身形,卻見那人已經搶攻上來。
隻見他手掌布滿一層寒霜,直直奔著林淩頭頂而去。
林淩瞳孔微縮,隻覺得寒意撲麵而至,下意識的身體後仰。
他腳步在地麵微踏,身子急速向後掠去。
那人也是將輕功用到極致,緊追不舍。
眼見撲麵的寒意越來越近,林淩猛地一踏而起,兩隻腳尖又在空中點了數下,說來也怪,明明空中沒有借力點,可林淩的腳卻好似點在了實物之上,他輕輕發力,身體便宛若一道流星劃出了數米遠。
那人眼見追擊不上,也不強求,直接立在了原地。
他挑了挑眉,朝著已在五六米之外的林淩說道:“梯雲縱,原來是武當弟子,真是想不到啊,堂堂武當弟子竟成了朝廷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