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起,徐昊源也漸漸醒了過來,她閉目感受一下,體內的真氣自丹田處延伸到四肢百骸,內功運行一個周天,她的體內非但沒了寒意,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暖流在經脈間緩慢遊走。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這才注意到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裏是她在青苔莊的房間,她身上蓋了溫暖的被子,屋中的紅泥小火爐也在劈啪作響,火爐之上放著一口小砂鍋,淡淡的米香蔓延而出。
徐昊源明明記得自己是昨夜跟郭紹慶戰鬥來著,後來自己受傷了,再後來呢?自己好像是寒氣入體昏了過去,那最後的戰鬥結果如何?
隨著砂鍋中的米香愈發濃鬱,徐昊源的秀鼻輕輕一嗅,空空如也的肚子終於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江湖兒女也不是矯情的性子,不知道的事情可以事後調查,眼前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填飽肚子。
徐昊源剛準備下床,這才注意到床尾處還趴著一個人,這人不是張輅還能是誰?
兩人昨夜也算經曆了生死,徐昊源對張輅也自然不會像之前那樣冷淡。
她輕手輕腳下了床,又拿了門口的一件披風給張輅蓋好。
隻是那披風才剛剛蓋了上去,張輅便醒了過來,他睡眼朦朧地向著身後看去,入眼的皆是徐昊源溫柔的模樣。
這一下張輅的睡意也算是醒了大半,他趕忙起身,朝著徐昊源問道:“徐姑娘你醒了?你怎麽能下床呢?昨晚你受了傷,你趕緊上床多休息會。”
徐昊源搖了搖頭,說道:“江湖兒女哪有那麽嬌氣,我的傷已然無礙。”
張輅卻是趕忙說道:“說什麽江湖兒女,你在我眼中就是個女孩子,這身體啊,該注意還是要注意的,你趕緊上床休息。”
徐昊源父母沒的早,她早年便被王笑違所收養,近些年遊曆於江湖,有別於那些大戶人家的子女,她所穿的不過是粗布衣裳,甚至有的衣服還帶有補丁,她雖說性格豪爽,但說到底還是一個女孩子,王笑違也曾希望她能像其他女孩子那樣打扮自己,可她看著那些還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乞丐,終是放棄了打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