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輅剛剛隻想著與詹徽抗衡,完完全全忘記了保護朱允炆這事不該說出口,如今他說了出來,難保朱允炆不會成為眾矢之的,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張輅馬上朝著朱元璋拱了拱手,道:“微臣考慮不周。”
朱元璋隻是斜著眼睛看了看張輅,也不見生氣的模樣,開口問道:“你道詹徽會不會把朕讓你保護允炆這事說出去?”
張輅思略片刻,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讓一個人保守秘密本就是很難的事,當然了,死人除外,如今朱元璋饒過了詹徽性命,這秘密恐怕也是保守不住的。
隻聽張輅說道:“微臣記得詹徽在儲君之事上是支持汝昌郡王的,所以他大概率會把這事說出去,陛下,這次都是我的過失,微臣懇請陛下調集錦衣衛保護皇孫殿下。”
誰知朱元璋竟搖了搖頭,說道:“若對允炆保護過剩,還哪有大魚會跳出來?”
張輅一驚,他呆呆看著朱元璋,忍不住問道:“陛下是故意放過詹徽的?”
朱元璋沒有回答,而是鄭重地說道:“張輅!允炆的安全,朕就交給你了!”
其實這事不用朱元璋囑咐,張輅也自然會做到,隻是在想到這一切都是朱元璋的計謀後,不得不在心中讚歎一聲薑還是老的辣,他朝著朱元璋拱手行禮便退了下去。
出了禦書房張輅便回了詹士府。
張輅同一眾勳貴子弟一直守護在朱允炆身側。
直到夕陽西下也沒能等來詹徽的行動,朱允炆還要守靈,身邊必須有人保護才行,張輅雖然沒將禦書房的事情說出,但勳貴子弟們還是在傅讓的帶領下分為了好幾組打算日夜守在朱允炆身旁。
這也讓張輅放心不少,而且晚上還有賈贇仝和孫其月守在暗處,想來朱允炆也不會受到什麽傷害,人的精力畢竟有限,張輅決定今夜還是回家睡覺,明天早上再過來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