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餅裝作一副高深的模樣,開口說道:“當然是來懲惡揚善的。”
張輅撇了撇嘴,道:“說實話。”
劉二餅聳了聳肩,這才開口說道:“今日我跟莫從容還有幾個師弟一同在衙門值守,誰知竟接到督主的調令,讓我等前去詹士府值守一天,說是怕有人在太子靈前鬧事。結果我們幾個在經過這裏的時候竟見不少人蒙著麵還手持弓箭,好家夥,這可是謀逆的大罪啊,哥幾個一商量,幹脆便隱逸身形殺了過來。”
居然是蔣瓛安排的,雖然至今都不清楚蔣瓛到底算是好人還是壞人,但仔細想想過往,張輅經曆的很多事情都有蔣瓛的影子在其中。
雖然心中不想承認,但張輅卻知道,這次算是蔣瓛救了自己。
另外張輅也相信,以蔣瓛隨處的位置和高度,一定能看到許多自己看不到的暗流和漩渦。
張輅朝著劉二餅和莫從容拱了拱手,絲毫不避諱地說道:“今天這些人是來刺殺我的,還好有你們我才算撿回一條命,多謝了。”
莫從容拱手還禮,道:“張百戶不必如此,我們不過是正巧經過。”
一旁的劉二餅拉過莫從容,對著張輅開口說道:“都好說,你要實在想感謝我們,不如就給些銀子吧?”
張輅最近沒了彩票中心的進項,可花銷卻沒少,之前存的錢基本已經花光,僅靠錦衣衛的這點俸祿確實不怎麽夠花。
張輅哼了一聲,賞了劉二餅一個暴栗。
劉二餅捂著腦袋一臉無辜,“不給錢就不給錢吧,動什麽手啊?”
張輅沒有再理會劉二餅,而是朝著莫從容說道:“正好我也要去詹士府,不如咱們就一起吧。”
莫從容自然應允,除卻那些往左軍送屍首的同僚,錦衣衛一行也隻餘下三五個人。
劉二餅也是一邊走一邊朝著張輅問道:“對了,你剛才說那些人是來刺殺你的?你到底是幹了些什麽壞事才總讓人那麽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