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羅克敵每日都是醉醺醺的模樣,教育起徒弟來那可是絕不手軟的,師姐雖說性子清冷,但教育起他這個師弟一樣是嚴要求高標準。
張輅內心還是很懼怕自己師父和師姐的,他吐吐舌頭,道:“昨天有事耽擱了,不過師父你放心,該練習的我可一樣都沒落下。”他才不會說自己是被一個漂亮的小惡魔追了半個金陵城,那樣多沒麵子?
羅克敵點點頭,道:“如此便好,正好過幾日錦衣衛各院會匯聚一堂舉行弟子大比,你們自打入門也沒參加過這種比試,到時候你和你師姐同去。”
張輅卻答道:“不去行不行?”若是能和人切磋武藝,張輅還是很樂意的,畢竟自打他穿越,真正跟人動手隻有兩次,一次是跟平涼侯,一次是跟朱棣,這兩人身手都還不錯,想來尋常二三十人也無法近身,可說到底他們用的也都是戰場上拚殺出來的技法,比之江湖中人還是要差了些許。可這次錦衣衛的內部比試張輅確實不想去,今日他本來還誌得意滿的,可現實卻是他敗在了李薛手裏,連個女孩子都打不過,難道還要去丟人現眼嗎?自己好不容易建設起來的人設可不想在外人眼中崩塌。
張輅道:“不去行不行?”
羅克敵道:“你怕了?”
張輅道:“羅師父,激將法對我沒用,我又不傻。”
羅克敵點點頭,“你若不去,我便把你雙腿打折丟到擂台上去。”
張輅咬牙切齒,卻也明白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最終隻能屈服在羅克敵的**威之下。同時張輅心中還忍不住腹誹:去就去,反正咱臉皮厚,輸了最多在台上裝暈躺平,到時候咱就看看羅師父的臉往哪擱。
就這樣平穩地過了兩日,終於到了錦衣衛少年們比試的日子。
說來也怪,往常的比試中,通常都隻有一個千戶到場充作裁判,今日錦衣衛十四所的千戶居然齊聚在此,還不止這樣,鎮撫使、指揮同知、指揮僉事這些錦衣衛高層全都悉數到場,都指揮使蔣瓛蔣大人也是坐在了主位之上,就連錦衣衛第一高手,平時輕易見不到人的羅克敵也拎著一壇酒親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