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受創,張輅痛呼一聲,左手失了力氣,將手中的刀鞘掉落於地。
花子門幫眾瞅準時機,棍棒如雨點般朝著張輅左邊招呼。
張輅雖穩住了心神,但也無法將所有的棍棒盡數擋下,幾根棍棒砸中了他的身體,疼得他直咧嘴,好在他有九陽神功和乾坤大挪移護體,至多也就是受點皮外傷,斷然不會傷筋動骨。
講真,如果此刻他想抽身離開,憑借自身的內力與輕功沒人能夠攔住他。
但張輅知道,他此刻不能有半分的退卻,這裏還有很多被拐賣來的人等著他救,這裏還有那個尋找兒子的美婦,若是此刻他退走了,這些人不知道會遭受怎樣非人的待遇,那麽他自己也將永遠活在自責當中。
張輅咬咬牙,縱身翻滾一圈躲過幾根棍棒,也算是與打狗陣拉開了些許距離。
趙瑀也沒有下令順勢強攻,若是亂了陣型被張輅抓到破綻,那他們也會複出不小的代價。
趙瑀在陣中,笑著說道:“錦衣衛又能如何?今日還不是被我花子門屠戮?我勸你趕緊將刀放下,說不定我還能發發善心留你個全屍。”
肩膀上的疼痛似乎是激起了張輅的凶性,他輕啐一聲,道:“我真不知你們這些古人是怎麽想的,反正都是死,兩眼一黑也就完事了,留不留全屍還有什麽意義?今天你們盡管放馬過來,小爺大不了就是一死。”
張輅說著,自長袍之上扯下一塊布,將繡春刀緊緊綁在了手上。
趙瑀也是冷笑,“冥頑不靈!關門打狗!”
趙瑀此言一出,馬上有人將花子門的大門緊緊關上。
張輅起身,提刀衝向花子門眾人,他一邊衝還一邊吼道:“你丫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今天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張輅便沒想著自己能全身而退,既然如此,他便想著放開手腳大幹一場,就算擋不住所有的棍棒又能如何?咱有神功護體,以痛換傷還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