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種可能,張輅二話不說便竄了出去。
元寶則朝著張輅道:“你幹……幹什麽去?”
張輅回首,朝著元寶揮揮手道:“你等等我,我一會就回來。”
不等元寶再說什麽,他已經不見了蹤影。
很難想象,兩個人駕著一個沒腿的乞丐愣是走得飛快,他們似乎對金陵城的小巷很是熟絡,三拐兩拐之下便不見了蹤影。張輅沿著周圍的巷子轉了幾圈,又跟周遭的行人逐個打聽,也沒能獲得什麽有用的消息。
不過要想找人,張輅自然還有其他辦法。
張輅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元寶那裏。
張輅開口便問:“元寶,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什麽暗娼或是賭坊?”暗娼與賭坊最是魚龍混雜,能接收到的消息自然更多。
元寶卻是皺著眉頭瞪大雙眼,指著張輅說道:“你……你……沒想到你是這……這種人!”
張輅現在哪有時間解釋那麽多?隻能焦急地問道:“元寶別鬧,我有正事,這附近有沒有暗娼或是賭坊?”
元寶頗為生氣地偏過頭去,不過他還是伸手指了一個方向,道:“暗娼不……不知道,那條巷子裏……裏麵就有賭坊。”
“多謝。”跟元寶道過謝,張輅便朝那條巷子跑去。
元寶卻是輕啐了一聲又跺了跺腳,似是自言自語道:“暗娼,賭坊,真不……不是個好人。”
旁邊卻有年老的乞丐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別多想了,他到底是個勳貴子弟。”
聞言,元寶原本晶亮的眸子竟暗淡了不少……
張輅順著狹窄的巷子走了許久,一直走到了巷子盡頭,才看到了一扇門,這門很是破爛,不過門口還是有個壯漢守在那裏。
張輅將頭抬起,努力裝出一副賭場老手的模樣,可他還未推門而入,已經被壯漢攔了下來。
“兄弟走的哪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