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片唇瓣之上,盡是一片溫柔。
琉璃也沒想到張輅會“偷襲”自己,一瞬間不由得臉頰紅暈,瞪大了眼睛。
張輅腦中似乎也放空了一切,這是他兩世為人的初吻,此刻,他們兩人都沉浸在這歲月靜好之中。
隻是這世間哪有這麽多美好,隨著一聲破空之聲,這美好終被打破。
一柄飛刀衝破了窗戶,徑直向著張輅襲來。
雖是沉浸在溫柔鄉之中,可張輅每日習武不曾間斷,身體也早已本能地做出反應。
隻見張輅將內力覆於手掌之上,在飛刀側麵輕輕一拍便改變了飛刀的行進軌跡。
隻聽“篤”的一聲,飛刀紮進牆內。
張輅終是不情願的結束了他的初吻,他深吸兩口氣,嗅著琉璃身上的清香,直接從桶中躍起,一把抓過搭在屏風上的衣服,在空中轉了兩圈便已將衣袍罩在了身上。
隨後張輅又將琉璃攬在自己身後,開口說道:“有人偷襲,恐怕是衝著我來的,待會你跟好我,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琉璃雖是心中慌亂,但還是緊緊拽著張輅衣袍,拚命地點了點頭。
恰在此時,窗外又襲來幾柄飛刀,張輅也是眼疾手快,超過一旁的凳子將這些飛刀盡數擋下。
隨後便是一聲破窗之聲,一個身穿夜行服的刺客衝破了窗戶。
張輅也是直接將手中的凳子扔了過去,隻聽“嘭”的一聲,刺客在猝不及防之下竟被砸中了腦袋,可憐他還沒進得屋來,便被這一凳子砸了回去。
琉璃的房間不小,窗戶也多,此刻這些窗戶盡數破裂,一個個刺客從窗戶中翻了進來。
早在拜堂的時候張輅就將繡春刀交給了傅讓保管,沒有繡春刀在手,張輅也不想與這些刺客有過多的糾纏,他一掌拍在桌子上,將那桌子翻起朝著一種刺客襲去。
張輅深知外麵的刺客恐怕不少,留在這裏刺客可以源源不斷地從窗戶殺進來,哪怕張輅對自己的武功非常自信,但此刻身邊還有一個琉璃,他自然不想讓琉璃跟著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