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永什麽大人物沒見過?哪怕是當朝宰輔也不敢再他麵前大呼小叫,傅讓不過是一勳貴子弟,高海永自然不會慣著他。
隻見高海永抽出腰間的繡春刀,朝著傅讓說道:“如今案件未了,院中的任何人不得外出,若有違抗者,死!”
傅讓被高海永一個“死”字震懾的連退數步,後背的冷汗也跟著流了下來,他感覺的到,高海永絕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敢動手。
傅讓怕死,但他卻更在乎自己的臉麵,他還要再說什麽,卻被張輅攔了下來。
“傅兄,你就當給兄弟個麵子,少說幾句吧。”
如今有了台階,傅讓自然就坡下驢,對著張輅道:“好,我今天就給兄弟你幾分薄麵,我今天就留下來,好好看看錦衣衛是怎麽破案的!”
傅讓說著還不忘狠狠地瞪上高海永兩眼,哪怕是怕死,氣勢上也不能輸。他轉身退回平涼侯府,大聲嚷嚷道:“小爺不走了!我要出恭,你們趕緊伺候著!”
聽傅讓如此說,老管家眼中精光一閃,說道:“三少爺稍等,老奴這就差人帶您如廁。”
不過片刻功夫,老管家便找來一名府中雜役帶著傅讓上廁所去了。
經過這麽一鬧,孫平和老管家被帶去錦衣衛的事情被擱置下來,畢竟剛剛著火的時候老管家和孫平都在人們的視線中,不可能跑去放火。
張輅隨即又開始調查剛剛起火時有誰不在眾人視線中,不過一切都是徒勞,火勢一起大家便忙著救火,誰還會刻意觀察誰在誰不在?
張輅正一籌莫展之際,卻聽到後院一聲慘叫。
莫非又有命案發生?張輅馬上跟著大隊伍往後院行去。
剛剛的慘叫是從後院的一間房內發出,這間房離著平涼侯小妾胡曉寧的院子很近,張輅剛到,便發現胡曉寧的丫鬟正站在房間外,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