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綱咬了咬牙,似是已經作出了自己的選擇,他剛要開口,賭坊的門被人推開了。
張輅和紀綱同時向著門口看去,來人是高海永。
由於昨夜高海永帶隊去了巡城司,也是一夜未睡,神態看上去也是有些疲憊,他知道張輅心情不好,也不知該如何跟張輅打招呼,隻能點了點頭,道:“早。”
張輅朝著高海永拱了拱手,道:“高千戶確實早,隻是沒想到大清早的高千戶就來賭錢。”
高海永卻道:“我哪裏是來賭錢的,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張輅皺了皺眉頭,朝著高海永道:“高千戶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張輅當然知道高海永不可能是來賭錢的,隻是金陵城那麽大,想要找人十分不易,而且這個賭坊的位置十分偏僻,張輅實在想不明白高海永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高海永也不隱瞞,直接答道:“你昨夜找過督主之後,錦衣衛就已經有人在跟著你了。”
張輅依舊皺著眉頭,說道:“高千戶應該知道,我這人不喜歡被跟蹤。”
張輅說著,手已經握住了繡春刀的刀柄。
在他想來,自己武功已經不算低,尋常情況根本不會被人跟蹤,如今被跟蹤了自己還未發現,要麽就是跟蹤之人的武功遠遠高於自己,要麽就是對方修煉了專門隱逸氣息的功法,看來錦衣衛果然人才輩出。
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昨夜蔣瓛已經明確表示拒絕幫忙,斷然沒有理由還派人跟著張輅,所以張輅猜測,錦衣衛中很可能有暗主的人,而且高海永找到這裏,本就十分可疑,沒辦法,張輅現在實在信不過任何人。
誰知高海永卻說道:“不是跟蹤你,而是保護你。”
張輅不解,問道:“保護我?”
高海永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很早就跟你說過了,在督主眼中,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