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詔森沒有讀書人身上的那種迂腐和傲氣,說起自己的事也是十分坦誠。
這讓張輅對這個中年書生十分看好。
張輅笑了笑,開口道:“想必幾位先生也都知道我的身份,隻要幾位先生好好幹,將來說不準還能在官場上謀個一官半職。”
作為領導,自然要學會畫大餅,反正這又不花錢,再說了,蔣瓛本來就給了張輅三塊錦衣衛令牌,張輅給了紀綱一塊,給了張輔一塊,如今身上還剩下一塊,別的不說,塞個人到錦衣衛當文職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尤其是像俞詔森這種腦子活絡辦事不錯的,更是張輅的首選。
作為讀書人,難免有些倨傲,尤其是幾個先生看著張輅年輕,就更是傲的厲害,要不是張輅有官身,彩票中心給的錢足夠多,這幾個先生絕對不會正眼看張輅一眼。
但得了張輅的許諾,幾個先生眼睛都冒出了星星,他們讀書為了什麽?說高大上一些就是為了心中的抱負,但說的實際一點,那就是想當官。
可天下讀書人何其多?能通過科舉當上官員的又有幾個?
彩票中心的幾個先生本就落魄,又沒有人脈和家學淵源,讀書自然也就算不上拔尖,指望靠科舉進入仕途基本已經沒了可能,如今若能通過張輅的關係進入官場,那簡直就跟人生開了掛一般。
此刻幾個先生早將讀書人的氣節和倨傲拋到了九霄雲外,要不是還有些理智,他們現在能用各種典故給張輅誇上天去。
當然了,先生中也有另類的,就比如俞詔森,雖然他也臉色通紅,看上去十分激動,但他卻不想像其他幾位先生那樣失了自身的尊嚴。
張輅這次視察彩票中心,整體來說還是很滿意的,隻等著彩票開售,張輅坐等分錢就可以了。
當然了,張輅還有其他的正事要做,他要隨時關注金陵城的局勢,賣彩票最根本的目的無非就是要把九門給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