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樓的渡船,巍峨的船身,可載上千人的巨船。
船頭之上一麵隨海風飄搖的旗幟,上麵繡著景秀山河還有一個大大的曲字。
“這可是富到流油的茅屋山曲家的渡船,三千座茅屋山遍布瓊州各地,門客高手數之不盡,到底是誰,敢對曲家渡船出手。”陳豐暗道。
自個也在渡船陣法完全成型之前落到了渡船之上。
當然了,陳豐是遮掩去了自身氣息的,當他的身影出現在慌亂的眾人眼前時卻無人察覺出有何不妥之處。
乘船之人本就互不相識,所以當陳豐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時卻也隻當他是船客中的一員。
然而,還是有人將目光在落到了陳豐身上。
看向陳豐之人一位似男子打扮的女子,一身白衣上繡金絲雲紋,在慌亂的人群中顯得從容淡定。
陳豐意有所感,轉身朝著那道目光的源頭看去。
陳豐皺眉。
他並不認識那女子,但卻認識她身上的衣服。
白衣之上繡有獨特的金絲雲紋圖案,如此穿著,陳豐隻見過一位。
那便是五年前,與自己在啟天閣有過一戰的不修劍道的劍宮聖子沈青涯。
那一戰陳豐手段盡出,用盡十分力卻也隻與那位聖子平手收場。但陳豐能感覺到與他交手之人由有餘力。
要知道,那時的陳豐同境界中除了故意敗給花兒外,可是從未有過敗記的。
那一戰被一些人戲稱為白衣之爭,但隻有陳豐知道,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敗的人隻會是自己。
可眼前之人,與沈青涯同樣的穿著打扮,雖是女子,但給人的氣息卻是淩冽的,仿佛她站在那兒便是一柄立身於天地間最強的劍。
陳豐向其微微點頭,而後快速挪開目光,重新將視線拉回到了圍困曲家渡船的龍卷上。
看到渡船大陣開啟,船上眾人也稍稍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