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說得意氣風發,龍川扶嬌卻當即澆了一盆冷水。
“那麽公子可是已經想好了要如何對付對公子不利的那些人了?”
聽聞此言,陳豐頓時泄氣。看著桌上那厚厚一遝卷宗,陳豐隻是隨意看了幾張便覺有些頭疼。
不論卷宗之上人的身份,光瞧他們的境界最低也都是元嬰境界,而最高的甚至都有合體境界的修為。
而自己一個小小的元嬰境練氣士所要何德何能被這麽一群高手給惦記呢?
陳豐突然眼前一亮,而後說道:“那些要對我不利之人既然都是與淵國有關之人,那麽他們更應該對付的不該是天武國的六皇子嗎!”
但想起姬慕辰身邊還有一位深不可測的暗衛保護,那樣的話即使自己想要將禍水東引似乎也不太可能了。而且他來觀海城都半個多月了也不見有人要對付他,可見他還是有些手段的。
想到這裏,陳豐亮起的目光旋即也暗了下去。
“扶嬌妹妹可否能確定南海退潮之日的確切時間?”陳豐問道。若有時間的話,陳豐倒是想主動出擊,既然龍川扶嬌已經將他們所有人的卷宗都帶了來了,陳豐自然也就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既然知道了身份,那麽陳豐倒想去會一會那些未被剿滅的淵國在天武國蟄伏的細作。
但對於陳豐的問題,扶嬌卻也沒能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
“無法預測。”龍川扶嬌說道:“有可能就在今天,也有可能還需等六七天。但最晚不會超過半個月。”
這說了與沒說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陳豐搓了搓臉,拿起桌上的筷子,本想再嚐一口少女的手藝,但發現桌上的美味佳肴已然變得冰涼。最終卻也隻能放下手中的筷子,重新端起了酒杯。
“那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陳豐喝下仙酒後說道:“不過進入古遺跡好像要通過一道傳送結界,但以修行的不同所被傳送的地點也不同。我聽說修為越高所被傳送到的地點便越靠近古遺跡的核心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