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陳豐終於睜開了微閉的雙眸。仰頭看天,天上的灼日依舊。
這裏仿佛沒有時間的流逝,天上的太陽也沒有移動過分毫。
灼日刺眼,陳豐收回了目光,朝著傅軍看去時,發現他還在恢複中。
陳豐起身,抹去了地上的陣紋。伸手將傘柄握於手中,另一隻手拿起袖中的酒葫蘆,一口烈酒入喉。陳豐便朝著傅軍靠去。
傅軍同為元嬰境界,在陳豐靠近他時,他自然也有所察覺。再者即使在恢複靈氣之時,他對陳豐依然有所防備。
隻見他“嗖!”一下跳了起來。手中握劍。
“你想幹什麽?”
陳豐嗤笑,沒搭理他。而是徑直向前走去。
“進山呐!還能幹嘛。”陳豐臨近傅軍之時才開口說道。
陳豐可不管傅軍靈力恢複得如何了,不殺他便已經是給他最大的寬恕了。
陳豐越過了傅軍,一手撐傘,一手握著酒葫蘆。自顧自朝石山走去。
看著陳豐的背影,傅軍若有所思。
若是現在背後給他來上一劍!傅軍如此想著,但最後卻又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了想,卻也跟著陳豐身後而去。
“若是石山內真有危險,那麽我也可以借助石山內的危險找機會除掉陳豐!”想了想,覺得可行。
“對!就這樣!”
此地離石山不過半裏地,兩人很快便到了石山腳下。
陳豐停下腳步,抬頭仰望這座巍峨山體。
跟隨陳豐身後的傅軍也停下了腳步。
陳豐回頭臉帶笑意,眯眼看了傅軍一眼。
“傅道友也打算登山嗎?”
“廢話!”
“那你要小心了!”陳豐提醒了一句,隨後便一步邁出。
但當他的腳踏在石山的青石上時,傅軍傻眼了。
隻是這瞬間的功夫,他的眼前哪裏還有陳豐的影子。
這一刻,他猶豫了。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毫無征兆地從他眼前消失,這讓他突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