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兵峰之主崔道安寒聲說道:“紀常清你到底要幹嘛!”
“你將我等聚攏此處便是為逼迫宗主出關嗎?難道你不知宗主此時正是穩固境界的關鍵時候,您此時故意擾亂宗主閉關,到底是何居心!”
尤桓雖是副宗主之職,但前山諸峰卻早已以宗主稱呼。
其一,以示尊重。
其二,在他們眼中,尤桓早已是真正的宗主。
至於陳豐之流,他們根本沒放在心上。
若不是後山禁區的存在,陳豐怕是都已經被他們逐出宗門了。
紀常清反問:“崔道安,我問你,景溪宗百年聲譽是能讓人隨意踐踏的嗎?”
“自是不能。”崔道安說道。
“我再問你,此時正在持劍登山的外鄉劍修你能勝過嗎?”
“我……”崔道安搖頭,無力反駁,因為他也敗在了沈青璿手中。
“景溪宗立宗短短數百年便躋身一流宗門,如此成就引得多少山頭眼紅,而如今小小一個外鄉劍修,一個年紀輕輕的黃毛丫頭,竟連敗我宗門數峰之主。”
“今日之事若是傳揚出去,我景溪宗豈不成了他人笑柄。”
“況且,那些覬覦我宗門已久的山頭,若是瞧見景溪宗這般不堪,你說到時他們又當如何對我景溪宗。”
紀常清慷慨激昂,又痛心疾首。對著崔道安便是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崔道安大聲說道:“景溪宗弟子長老,外加各峰供奉數千餘人,難道還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劍修嗎?”
“人家是來問劍,不是來滅門。你若真以一宗之力去打壓她,那又陷宗門於何地。別人又該如何看待景溪宗。”紀常清大聲反問。
……
“霜劍洲,劍宮弟子沈青璿問劍景溪宗仙人。還請前輩現身一戰。”
沈青璿立身於大殿之外,她的身周有數百位景溪宗弟子將其團團圍住。卻無一人敢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