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今日投了先生門下,明日我那師姐便會回來將我一刀兩斷吧。”
“念無雙有什麽好怕的,你投我門下我她還敢傷你不成。”
岑文吹胡子瞪眼道:“修行文氣一道也能登臨大道之巔,登仙台斷不斷地都不受影響。”
陳豐依舊搖頭。
“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隻不過讀書之道非晚輩之道。”
岑文痛心疾首:“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陳豐笑道:“我此來是為登書樓二層樓而來,先生不會不允吧。”
“心性倒是夠了。”岑文說道:“可你如今的境界,登上二樓怕是有極大的危險。”
陳豐平靜道:“無妨。”
岑文猶豫之後還是開口說道:“我知道你還是想和尤桓打那一場,但後山有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其實已經足夠了。所謂十月初十之約也隻是我們和淵國一些老家夥的較量,至於你與尤桓誰勝誰敗也都左右不了最後的定局。”
“可是花兒之死與他也有莫大的關係不是嗎?”陳豐問道。
“哎!”岑文歎了一聲說道:“你與花兒的情誼我們都看在眼裏,本想著等你們從箐陽山回來之後能喝上喜酒了……”
岑文沒有再說下去。他知道陳豐心中憋著一團火,若不發泄出來,讓他一直壓在心裏,隻怕久病成傷,總有爆發的一天。
當初在淵國滅了那麽多宗門,若不是後山這幾位為他擋住一些人,隻怕眼前這小子也已經隨著花兒去了。
但那個時候,若是後山哪怕有一人懷疑尤桓也不至於讓景溪宗出現那麽大的損失。
十餘位長老,數百弟子說沒便沒了,最後還搭上了一座箐陽山和一個與陳豐並稱為宗門天驕的花兒。
“你去吧。”岑文沉聲道:“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書樓二層樓每一座石碑上都留存著仙人的不滅意誌。以你如今的修為很難抗住那麽多意誌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