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在短短十幾日內重回偽仙境界的?”
尤桓開口道:“你出霽月山時,連陸地仙人境界也快保不住了吧。”
白雲之上,二人已然拉開架勢。
“怎麽!怕了嗎?”陳豐並沒有回答尤桓的問題轉而說道:“一年前我入偽仙境時,你可是知道我的厲害的。”
“現在的我,可是絕世仙人,即使你入了偽仙境界,又奈我何?”
陳豐冷笑:“為了穩固境界,殺了不少人吧!我眼中的絕世仙人可不是如你這般模樣的。”
見識了書樓二樓小世界中那位橫擊九天的銀甲,在陳豐眼中有如此風采之人才可稱絕世二字。
“禁宗令之後,宗門範圍千裏大小宗門,城鎮數萬萬人,他們去了何處?”陳豐冷聲道。
見到尤桓此時的狀態,陳豐不得不聯想到一些事情,此時的尤其太過於邪異了,亦如自己一般,身上有絲絲縷縷的淡紅血光環繞。
那是屠戮無數生靈之後才能形成的因果血線。
剛開始聽聞有人用移山填海的大神通將宗門千裏範圍的城鎮搬離時,陳豐還為此稱讚尤桓,如此作為,即使宗門亂起,也不會波及無辜。
可現在呢?那些人恐怕都已成了尤桓的劍下亡魂。
“禮尚往來而已。”尤桓說道。
陳豐知道,他所指的是自己屠戮淵國萬人一事。
“所以,你還真是淵國的奸細。”陳豐說道。
同樣,陳豐的話也傳到了左右千裏之外的觀戰者的耳朵裏。
“淵國奸細!”有人驚歎,有人皺眉,而有的人已經做好了暴起殺人的準備。
然而,尤桓卻在暗中傳音,讓蟄伏在眾人之中隨時準備出手者稍安勿躁。
“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那麽多人,還能瞞過後山禁地中幾位前輩,看來這次你們淵國還真是下了血本了。”
陳豐所言,終是讓千裏之外坐看二人爭勝的不少人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