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陳豐開口道:“你說詩詩姑娘的畫像是花蓮從你們那偷的,可是之前詩詩姑娘也同我說過,她是被花蓮收入畫中的,而且似乎是姬慕辰負了詩詩姑娘,為何又成了他的皇子妃了呢?而且花蓮又為何要偷詩詩姑娘的畫像呢?”
這一瞬間,陳豐感覺腦子不夠用了,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破事,明明以為都已經過去了的事,都帶著詩詩姑娘的畫像走了一個多月了,怎麽還會被人找上門來。
少女說道:“詩詩姑娘確是因六皇子殿下而死的,但非是六皇子殿下負了詩詩姑娘,這其中六皇子殿下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而且詩詩的魂魄便是六皇子殿下托付我等溫養於畫中,且詩詩化為鬼修後是見過殿下的。但要如你所說一般是詩詩告知你是花蓮將她收入畫中的,那麽詩詩姑娘必然是被花蓮改了記憶。”
陳豐嗬嗬一笑:“那花蓮又為何要去偷詩詩姑娘的畫像呢?又是從何處偷來的呢?”
少女笑道:“自然不是皇宮,卻也不能告知你花蓮是從何處偷的畫像。”
陳豐無可厚非,既然她不願說,那必是對她們極為重要的一處落腳地了。詭修藏匿己身,不過是被山上練氣士打壓得緊,便也就不敢隨意暴露了。
“而花蓮又為何要去偷。”少女笑道:“我又不是乾元門的,能通未來,曉乾坤。他為何要去偷,我又如何知道。”
“不過。”少女再度說道:“公子不是詭修,詩詩姑娘於公子並無多大用處,反而平添了一段因果。”
說著少女便取出一個錢袋子:“這裏麵有三枚平安錢,一百二十枚如意錢,也有山下的金銀。這些錢無論去了山上還是在山下都已經足夠公子逍遙一段時間了。我用錢換去公子身上的纏繞的一段因果,對於公子來說這筆買賣隻賺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