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露出為難之色,解釋道;
‘小子隻知祖籍川渝,卻不知祖上是否和雍王邯有沒有勾連。
隻知在我們村子,姓章的乃是小姓。幼年曾聽說是從漢中遷過去。
具體什麽情況,章邯少時便離家入伍,知道的就不多了。’
“從漢中遷過去的?”鄭大夫問。
章邯點頭。
想了半天,鄭大夫搖頭苦笑,道;
“恕老朽才疏學淺,推斷不出令先祖是哪一隻。”
說到此處,鄭大夫頓了頓,看了章邯一眼。
章邯見之忙問;“鄭老可是想到什麽?”
鄭大夫搖搖頭;“倒不曾有什麽確切的推斷,隻是想川地,漢中皆於秦地相連,章邯又是出身秦地,兩者之間有所關聯也是正常。”
章邯聞之點點頭,深以為然。
正待再問,旁邊的章四忍不住打斷兩人的談話,催促;“我說義父,咱們還是先上榻,讓鄭大夫給您把脈才是正經。”
“哦哦!”,鄭大夫扶額。
撫摸著花白胡須,對章邯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道;‘差點忘了正事,咱們這就開始。還請將軍移步,讓老朽幫將軍看下。’
章邯正說到興致,卻被章四打斷,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狠狠瞪了其一眼。
又見鄭大夫邀請,隻得赤著腳走上榻,鑽進被窩仰麵躺下。
這時,傍邊的小侍女,已經把茶倒好等了一會了,心中情緒也平複了下來。
看著杯中沏好的熱茶,熱氣逐漸消散,正打算喚章邯,就見到章邯主動上了榻,遂閉口不言。
睜著藍汪汪的大眼睛,麵露好奇,見剛進來的這個老頭,居然從背後包裹中取出了針線。
暗自納悶!不是治病嗎?怎麽這老頭的行為跟縫補衣服一樣。
小小的腦袋下意識歪了些,抿著嘴好奇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鄭大夫眯著眼睛把麻線穿進針眼,扭頭,一臉慈祥,對榻上的章邯吩咐道;“還請章將軍把左臂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