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都正情緒低落,聽到章邯突然喊了一嗓子,臉上表情突轉,麵上露出喜色。
腳步竄到章邯麵前,期待地問道;‘額附可是尋到尤裏二世那廝線索了?’
章邯搖頭晃腦,拽了句孔乙己的口頭禪;“差不多,不遠矣!”
速不台聽到後,臉色一黑,對其斥道;“好好說話!”
“哦!開個玩笑而已。”章邯立刻收斂表情,低聲咕噥一句。
不待二人聽清,迅速再次開口,直接把二人的注意力轉移走。
“要說這逃跑,不可能一個人背上行李就跑。真要那樣,咱們也別找了,無疑是大海撈針。
尤裏二世這廝還是能依靠常理推斷的。
這廝從城裏逃出來,可是帶著上百名隨從,無數財寶,大量牲畜一起逃亡。
若我們單單是按照之前的辦法,挨個城鎮打聽他們的補給點,未免效率又太慢。”
說到此處,章邯賣了個關子,對二人眨眨眼,問道;“有什麽想法了嗎?”
“哎喲!我的額駙,您就直說吧!拔都必有重謝。”拔都想了想,仍覺得一頭霧水,直接放棄,再次追問。
速不台若有所思,可總感覺,雲山霧罩,就差戳破那層窗戶紙。
既然章邯長出來了,他也懶得再廢腦細胞,也直接催促章邯繼續說。
章邯翻了個白眼,不再賣關子,一溜把自己推斷和盤托出;
‘很簡單,要想找到一個逃亡的人,第一要確定他的方位,第二要確定其活動範圍。隻有把這兩個問題捋順,離找到對方也就不遠了。
尤裏二世這廝為什麽向北跑?無非是想用寒冷天氣拖住我們。
可拖不住我們怎麽辦?那他就隻能繼續跑路。
故,弗拉基米爾北方隻有一個公國可以供他藏身。’
“諾夫哥羅德?”拔都,速不台聽到此處,眼前一亮,恍然,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