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冬雪說話聲音太小,馬背上的章邯二人根本沒有用聽清,如玉下意識好奇追問道。
冬雪深深吸口氣,偷偷掃了眼側方麵帶好奇的章邯後,終於鼓起全身力氣再次說出自己名字;
“張盼男。”
這回她說話聲音大了些,章邯和如玉精神專注,倒是都聽清了。
如玉下意識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章邯微微驚訝過後迅速收斂,心下了然,笑著說;‘張盼男不符合咱們冬雪的氣質,我看張勝男反倒是更合適。’說完還嬉笑著低頭對懷裏的如玉問詢道;‘你說是吧?如玉。’
低頭說話時,章邯還不著痕跡地對如玉擠擠眼睛。
如玉了然,嫣然笑著附和;‘對對。
冬雪姐姐木蘭那般的人物,還是叫勝男最為妥帖。’
哪知,她們倆的一番好心,並沒有得到冬雪的認可。
隻見她罕見,頗為認真,仰頭對馬上二人鄭重說道;“張盼男是父母之命,我還是....滿意的.”
“姐姐?.....”
“咳咳......!”
章邯輕輕咳嗽一聲,打斷如玉的追問。
感歎一句;‘冬雪的孝心我們應該理解,還請原諒剛才我剛才的唐突。’
冬雪哪裏肯接章邯的道歉,立刻搖搖頭,作不在意狀;“駙馬、如玉,你們也是好意,冬雪好賴話確能聽出來。”
說話間,馬車已經悄然駛到村口的那棵大楊樹下。
車夫張口便問;‘冬雪姑娘,接下裏我們該怎麽走?’
冬雪不假思索,微微揚起身子,高過馬背,指著入村的道路回道;“沿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到第三條岔路口左轉,看到一個石磨就到了。”
“知道了,姑娘且坐穩嘍。”
車夫答應一聲,啪地揮舞著馬鞭,朝馬屁股上抽了一下。挽馬發出嘶鳴,慢悠悠邁開四蹄,拉著馬車再次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