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歡迎?”章邯說著話身子已經跨過門欄,走進了過道。
待二人來到小院一陰涼處,章邯方才聽到背後傳來招弟小音;‘沒有,你能來我高興。’
章邯扭頭,目光灼灼盯著她;“當真?”
“我不騙你,你能來我心裏歡喜極了!”
見章邯像是有些不相信,招弟有些急了,慌忙解釋。
章邯暗道;看來小寡婦是有些食髓知味了。
接著對其笑笑,然後沉聲對小院外邊喊了句;“帶進來。”
隻聽一陣腳步聲,章四便帶著幾名親兵進入小院,也沒廢話,朝章邯點點頭,章邯的示意下,隨手把手中帶血的包袱給解開,一抖,一顆血跡幹枯的好大人頭便咕嚕嚕空空中墜落,滾到招弟的腳邊。
“啊!”招弟哪見過這種陣仗,見頭顱朝自己這邊滾來,急忙大叫一聲,疾步閃身躲到章邯身後。
章邯見狀,頗為無語摸了摸鼻頭。
扭頭口中說道;“你昨天不是說恨不得那白管事死無全屍嘛!諾!
這不遂了你的心願,你這會兒反倒不敢看。”
“白管事的頭?”
章邯隻感覺背部一顫,招弟一雙手已經扶著章邯胳膊,口中說著探頭朝地上頭顱看去。
“你這怎麽看得清?”
章邯聳聳肩,伸手一把抓住招弟的胳膊,把她拽到頭顱跟前。
接著隨意伸出腳尖把頭顱翻了翻,頭顱立刻麵朝上印入招弟的眼簾。
“真是白管事!”
“那還有假?”
招弟沒再回話,突然側身從章邯背後出來,拉著章邯褲子上前便咬牙切齒,狠狠對頭顱踢了兩腳。
不知怎地,接著她忽然又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掩麵痛哭起來。
這搞得在場眾人都很納悶,章邯也一樣。
附身勸了幾聲見勸不住,遂直起身扭頭對章四說道;“把這個破玩意兒拿去喂狗,然後你們到村口大樹那裏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