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帶著兒子章森回到家中,妻子也立可敦,立刻帶著一群丫鬟婆子迎了上來。
章邯把頭頂的白色兔皮帽子遞給身旁的也遂,任憑對方幫自己解下肩頭披風。
自己則朝正在幫兒子拍打灰塵的妻子打趣道;‘霍!不就是祭祖走了一趟麽,何至於搞這麽大陣仗?’
也立可敦聞言手中動作一頓,側頭對丈夫章邯猛地翻了個白眼,口中咕噥一聲;‘午飯的時辰都快過了,你這個當老爺的不回來,害得一大家子等你們爺倆。
我們還能不積極怎的?’
說完便不再搭理丈夫章邯,自顧自站直身,手拉著兒子朝餐廳走去。
章邯看著妻子拉著兒子離開,自覺討了個沒趣後,下意識摸了摸鼻頭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忽聞耳後傳來也遂咯咯輕笑,立刻不滿扭頭,便發覺也遂正一手搭著他的披風棉帽。
另一隻手輕掩嘴唇,強自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
章邯沒好氣,重重在其小腦袋上彈了個腦瓜鵬,直疼的小侍女哎喲…哎喲…直叫喚。
卻見也遂淚眼婆娑,小嘴撅得老高,章邯自覺力道用大正要出言安慰。
沒成想,還能等他話安慰的話說出口,這小丫鬟狠狠跺跺腳,側身從他身旁徑直進屋,賭氣不再搭理他了。
章邯瞬間錯愕當場。心道;得!自家算是養了一窩活祖宗,一個都不好惹。
咕…咕……
忽聞肚子傳來一聲饑餓叫喚,章邯摸低頭了把扁平的肚皮,曬笑把情緒放在一邊。
這時,想那麽多也是枉然,還是先祭一番自己的五髒廟最為要緊。
遂大步進屋,尋著香味兒朝餐廳去了。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大年三十晚上,章邯一家圍坐在一起吃了頓熱騰騰的火鍋,打開屋門欣賞著簌簌小雪飄飄灑灑,別有一番情調。
章邯和妻子也立可敦,飯後正端坐在正對雪景的兩張椅子上,二人中間還正擺著一張黑白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