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都看向章邯的目光略顯詫異,轉念又想到對方已然是兒女雙全,一下猜測正確也不那麽意外了。
笑嗬嗬對他點點頭,說道;
“六月間王妃曾過來看我,見王城修建得差不多了,我便勞煩王妃回去收拾家當,準備搬家。
額附你也知道,軍中這麽一攤子,事事都要我這當大帥的操心實在走不開。
可沒想到,剛到昔格納黑沒幾日,王妃突然嘔吐不止,喚來醫師查驗,才曉得已然懷了身孕。遂即刻差人快馬來給我報信,我也是月初才收到消息。
本想著第一時間回去看看。
可這馬上就要再次動兵,索性拖信回去,讓王妃的暫且在昔格納黑養胎。待忙完這陣子我再回去看望。”
聽完拔都的話,章邯趕忙起身道喜;“大汗洪福,即將西進之際,王妃懷麒麟乃是大大的吉兆。”
拔都想是高興,連忙起身樂嗬嗬謙遜幾句,臉上都笑出了褶子。
隨後兩人再次推杯換盞起來。
心裏高興,麵對章邯的敬酒。拔都那是來者不拒,不知不覺酒已半酣。
此時拔都喝的舌頭有些大,章邯借著酒勁,趁機在他麵前連連唉聲歎氣。
拔都見狀,猛地一個激靈,微醺的酒意也立刻清醒大半。
不外乎他反應這麽大,實在是麵對這位奇招頻出的額駙,時常一不小心就會著了道。
他拔都也算自詡聰明的了,可麵對對方那層出不窮的手段,也是有些發怵,生怕對方又沒憋什麽好屁,趁機算計自己,才如此小心防備。
可到了這份兒上,他不上前勸兩句也不行了。對方如此明顯的歎氣,明顯就是告訴自己,人家遇到難處,你不讓人說,就是得罪人。
故,無奈之下,拔都依舊裝得微醺,斷斷續續開口問詢;“額駙剛剛歸來,可是軍中遇到了什麽難處?
說出來,一人計短,二人計長,看看我能不能幫額駙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