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二,哪裏搞的肉啊?嘶!真香。”都尉上前一把從飯桶中撈出一塊肥肉,燙得他趕忙撕溜進口裏。隨後一臉享受地嚼嚼著,對其中一個火頭兵問道。
那被問到的火頭兵隻覺得渾身惡寒,支支吾吾丟下一句;
‘監軍吩咐...吩咐咱們把傷馬殺了,你...你們慢慢吃,我們還得忙呢!’
都尉見平時能說會道的張老二好像變了個樣子,連說話都吞吞吐吐的。並且說完話就立刻拉著身邊的同伴跑走,摸了下明晃晃的腦殼,有些納悶。
“嘿!有貓膩,絕對有貓膩!不然平時話嘮的張老二,怎麽今天鬼鬼祟祟跟做了虧心事一樣?”
忽然他光亮的腦殼中靈光一閃,這廝該不會是,克扣咱的肉了吧?
心裏越想越有可能,不然也解釋不了一個人態度前後反差這麽大。
想到自己可能被張老二克扣食物,瞬間都尉感覺嘴裏,原本香噴噴的肥肉都不怎麽香了。
趕忙喚來自己一個手下,讓其到別的都看看,給自己的供應是否少了。
等手下跑遠後,都尉惡狠狠地再次從飯桶中撈出一塊肥肉一口吞下,臉色猙獰哼道;“張老二啊!張老二。你小子真要是克扣咱弟兄們的夥食,某定跟你沒完!”
手下的腳程很快,半刻鍾後,都尉就見其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
趕忙問道;‘怎麽樣?張老二給咱們的夥食可是少了?’
手下先順了兩口氣,咽了口唾沫潤了潤嗓子,對都尉道;“稟,呼呼,稟報都尉!沒....沒少!”
都尉臉上露出狐疑之色,再次追問;“你確定?”
手下頓時有些急了,見長官居然不相信自己,拍著胸脯連連保證;“我確定!王都尉和韓都尉那裏我都去了,和咱們的夥食大差不差。”
“行!下去吧,一會給你多分塊肉。”
手下一聽居然能多分塊肉,眼睛亮了,呼吸勻了,說話也順了。對都尉連連感謝;“謝都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