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貴由聲音剛落,帳簾迅速被掀開,進來兩個全身著甲的王府宿衛。
兩宿衛快步走到貴由麵前,抱拳道;‘大王子吩咐!’
到這會兒,跪在地上的侍女們哪兒還能不知貴由的意思,紛紛開始對著地麵砰砰砰,磕頭討饒。嘴裏連聲保證,寧死也絕對不會把今天的話傳出去。
聽到這些求饒話語的貴由,其臉上沒有泛起一絲波瀾。隻見他冷冷吩咐宿衛道;“找個安靜的地方,解決掉!”
‘諾!’倆宿衛瞳孔微縮,但對貴由的吩咐卻絲毫不敢怠慢,趕忙應了一聲。轉身上前就把哭喊求饒的一眾侍女,一一拖了出去。
等大帳內人再次安靜後,貴由拿起一根竹簽微微挑了下桌子上的燈芯,微微跳動的火苗把他臉上照得明滅不定。。
後夜,幾輛架子車從貴由府上被推出來,幾個下人利索地把裝滿麻袋的架子車,推到西城外一片荒草場。
隨著撲通幾聲麻袋落地聲,依稀能聽到麻袋中傳來幾道痛哼。
其中一個下人頭目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忍,但他也無可奈何。
隻能一邊招呼自己的下屬挖坑,一邊對的幾個麻袋安慰道;“要怪就怪你們聽到了的不該聽到的話,願長生天保佑你們往生能平安順遂吧!”
沒一會,七八個下人已經在荒草場上挖出了一個,三丈長三尺高的深坑。頭目扭過頭不再看,掙紮越發劇烈的麻袋,頗為無奈地對幾個手下揮了下手,
“埋了吧!”
聞言,麻袋掙紮得更加劇烈了,在草地上撲騰著,像一條條快要溺死的魚。隨著幾聲撲通和沙沙的填土聲後,四周才再次安靜下來。
月光下,幾個下人推著架子車離開了這片荒草場,背影拉得長長的。或許下一個來此地的人,大概能看到長勢喜人的青草了。
日升日落道不盡人生蹉跎,酸甜愁苦盡說著世間蒼茫。歲月像那從指尖流逝的細沙,轉眼間,又是一年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