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覺得自己的酒館和全倫敦男人的歡樂場考文特花園完全沒有可比性,雖然兩個地方都是可以給人帶來樂子的地方。
但是考文特花園大多數的樂子是由男人花錢,女人提供的。
而夢幻酒館隻是提供了一個場地而已,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的樂子,都是他來提供的。
開業的當天晚上,當他通過走廊走向二樓留給自己休息的房間時。僅僅隻有20米的過道,每走一步都能聽到從過道兩側房間裏竄出各種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這讓他覺得自己又回到前世大學時,在學校後麵那個城中村老街上五層自建房改造而成的旅館。
記得那是在冬季的一個夜晚,他和朋友喝完酒後,超過了宿舍鎖門的時間,於是他和朋友在村裏賓館開了間80元一晚上的房間。那天晚上旁邊房間的一男一女也許正在看球賽,一會兒中路緊逼,一會兒直搗黃龍,最後可能是進球了,從房間裏發出了男人的歡呼聲和女人的尖叫聲。這種聲音反複出現,天花板傳來的、左右兩邊房間傳來的、連地板下麵竟然也有這種聲音。吵得克裏斯整整一夜都沒休息好。於是第二天他不得不帶著黑眼圈去學校。
而今天,他又一次體驗到那個夜晚,甚至更過分。畢竟木頭的隔音效果遠遠不如水泥。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安排阿瓦把所有房間的門縫用軟布堵好。
但是他依舊不覺得自己的酒館能與全倫敦最大的妓院相提並論。
因為從開業到現在,兩個月的時間裏,隻要學校男人紮堆的地方,就會出現討論夢幻酒館和考文特花園對比的話題,最常見的就是:“你知道麽?鎮上有個酒館,比考文特花園的花樣還要多。”
女人們聊的內容就簡單了很多,往往很多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有些女人或者有意或者無意的就會以炫耀的語氣說:“那個紅粉佳人你喝過沒?沒想到杜鬆子酒還能有這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