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畢業的那天越來越近,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克裏斯早早地完成自己的論文以後,開始幫助艾米莉亞和達達尼昂完成他們的論文。
至於蓋爾,是完全不需要擔心畢業問題的主,畢竟他家族讚助的新宿舍樓還沒蓋好,按照他自己所說,等到他拿到畢業證明一周內,答應學校的自然會實現。
這天晚上,幾個人聚在酒館,隻不過少了威廉的身影——為了他的選票,白天他會跟著喬治老師一個接一個地拜訪院長們。
成長的路上,總是會伴隨著各種各樣的離別。隻不過今天最先說出口的是達達尼昂。
“各位,周五等待學院畢業證明下來以後我就要立即起程回國。”
“怎麽這麽突然?”這是蓋爾。
“也就你不知道,沒發現他前幾天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了麽?”克裏斯先嘲諷了蓋爾,看著達達尼昂說道:“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麽?”
達達尼昂點點頭:“記得,正在巴黎大學學法律的羅伯斯庇爾,拉法耶特侯爵,至於米拉波伯爵,我相信每一個法蘭西的貴族都會認識他,被自己父親監禁三年的伯爵恐怕整個法蘭西也隻有他一個人了。
隻不過你為什麽還要讓我特別關心一個現在還在布裏埃納軍校讀書的小孩兒,名字是叫拿破侖·波拿巴是吧?”
克裏斯:“相信我,他是你們法蘭西的未來。”
達達尼昂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又是這樣!我問了你這麽多遍你總是這樣!難不成你還真的可以預知未來?”
克裏斯臉上傻笑著,心裏卻覺得非常的冤枉,達達尼昂身為侯爵後裔,他實在是怕九年以後達達尼昂侯爵一家子都被憤怒的法蘭西農民掛到路邊的燈杆上,所以才把這幾位大佬想辦法隔空介紹給自己的室友。而且,最後你說的這個小孩兒才是你們法蘭西真正的帝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