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封信,用詞真是充滿了一股子貴族老錢的強調。
不過最後的結果還算不錯麽,我本以為薩塞克斯把威脅抹掉以後就結束了。
看來他們傲慢歸傲慢,但是並不小氣嘛。
我本以為隻會把你花出去的2000磅給你,沒想到還多給了1000磅。這算什麽,精神損失費嘛?”克裏斯揮了揮手裏的金劵問道。
威廉有些沮喪地說道:“在我心裏,競選成功和失敗的概率是50%對50%,但是沒料到不等明天開選我就知道了結果。”說完起身給自己接了杯葡萄酒。
“那你以後準備怎麽辦?”克裏斯給自己倒了杯水說道。
說真的,他想過競選大概率會失敗,但是萬萬沒想到薩塞克斯公爵為了萬無一失,直接采取把威脅提前扼殺在搖籃裏的做法。
威廉的手下意識地轉著手中的杯子,迷茫的眼神仿佛失去了焦點,語氣也有氣無力的:“也許,我會考慮在劍橋大學當一名老師;或者去倫敦做一名律師吧。”
看得出來,薩塞克斯公爵的行為對威廉造成了沉重的打擊,本來朝氣蓬勃像朝陽的青年現在看起來更像是暮氣沉沉的小老頭。
不過這並不奇怪,畢竟他的父親被封為伯爵隻是1766年的事情,截止到現在才過去14年,他對於老錢貴族的那一套並不是很熟稔,也沒想到薩塞克斯公爵竟然采取如此簡單粗暴,但是非常有效的手段。
“怎麽?不準備去實現你的理想了麽?說好的要把國家的赤字扭轉,財政改革呢?”克裏斯把金券拍到桌子上,衝威廉發問道。
“可是你也看到了,劍橋大學是我能想到最容易獲得下議院席位的地方了,如果在這兒我都拿不到選票,抱歉,我實在想不到我能在什麽地方競選成功。”說完,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就在他準備再去倒酒的時候,克裏斯伸手攔住他說道:“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