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克裏斯打著哈欠走出臥室時已經日上三竿。
不過不能怪他睡懶覺,任誰被一個癡男糾纏到淩晨四點都不可能這麽早起來。
他朝沙發上正在發愣的艾米莉亞道了聲早,沒想到艾米莉亞聽到後慌慌張張地把本來在大腿上鋪著的報紙拿了起來,擋住自己臉說道:“早,早。”
克裏斯見到那一幕哪兒還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的話就是被小姑娘聽了去。
隻是艾米莉亞這個樣子,他也實在不忍心戳破,所以他隻能裝作視而不見——那舉起來的報紙都拿反了!
小姑娘的心思就差擺在臉上了。
“我先去洗漱,幫我給廚房說一下,一會兒一起吃個午飯吧,正好我有正事要和你商量。”他覺得這個時間應該先給艾米莉亞一點兒緩衝空間。
嗯,一般這種情況下女性的臉皮普遍要比男性顯薄。
“好,你先去吧,我現在就去給麗塔說。”艾米莉亞的聲音從報紙後麵傳來,看起來克裏斯不離開她是不準備放下報紙了。
克裏斯搖了搖頭,移向盥洗室,把客廳留給艾米莉亞一個人。
“嗯,麗塔大姐的烤肉還是非常不錯的,要嚐嚐麽?”餐桌上克裏斯說道,對麵的艾米莉亞看起來已經好多了,最起碼克裏斯可以看到她的臉了。
“不用了,我吃點布丁就行。”艾米莉亞低垂著眼睛,用叉子戳著盤中的布丁,好像麵前的布丁是什麽稀有的佳肴美饌。
雖然艾米莉亞看起來已經平靜了很多,但是視線一直避免直接與克裏斯對視。
“艾米莉亞,我要破產了。”
“什麽?”艾米莉亞把叉子立在盤子上,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
隻不過抬起頭,就看到克裏斯臉上掛著一絲壞笑。
她臉頰微微泛紅,望向克裏斯的視線飄忽不定,語氣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