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莫紮特說道:“我準備去維也納,我16歲的時候就在薩爾茨堡宮廷樂師任職樂隊的手風琴師,而我現在已經25歲了,中間我經曆了解聘——去巴黎——又回薩爾茨堡宮廷樂師。
但是就在今年三月份,我和薩爾茨堡科洛雷多大主教發生了劇烈的爭執,他對我嚴苛對待,讓我感覺我仿佛成為宗教卑微的奴仆,強迫讓我創作宗教音樂,這種行徑讓我十分不滿。
在我的心裏音樂不應該受限,所以我現在已經辭職了,我想成為一名獨立的演奏家及作曲家。”
克裏斯思考了一下問道:“你覺得倫敦怎麽樣?”
莫紮特聞言直直地看著克裏斯,斟酌了一眼語言說道:“我對英格蘭一直有好感,畢竟他是一個自由的國度,在這裏的人們可以自由選擇想從事的行業而不受拘束。
特別是倫敦,我忘不了9歲時候的旅行演出,在這裏認識了J·C·巴赫和薩馬蒂尼,我早期的交響曲和歌劇就是受J·C·巴赫的影響在倫敦創作的。”
要知道,現在的倫敦由於君主立憲製的產生,對於向往民主和自由的歐洲大陸封建國家的居民來講,這裏就是天堂。
克裏斯一聽有戲,於是接著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留在倫敦?”
“我倒是想,隻不過我畢竟不是倫敦人,不知道倫敦什麽地方有合適的工作。
而我唯一認識的朋友J·C·巴赫也離開了這個世界,回歸到上帝的懷抱。
這次來參加今天這場宴會還是我正好來倫敦散心,樂隊的指揮和我是老相識,告訴我說今天有場演出希望演奏我的第21和35號交響曲,希望我可以來現場做指導,所以我才來到這裏,而且今晚的演出我可以得到5英鎊的報酬。”莫紮特說道。
是的,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現狀,也是整個時代的悲哀。
那些純粹的藝術家,巴赫一輩子被主教當傭人使喚;莫紮特因為窮,死後的喪事草草了事,連屬於自己的墓碑都沒有;舒伯特懷才不遇,31歲早逝,沒錢吃飯的時候甚至拿出《搖籃曲》,隻為換取一餐土豆;梵高一生隻賣出過一幅畫,他的生活貧困潦倒,生前受盡冷遇與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