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男人慌慌張張地把筆記本往懷裏收,克裏斯眼疾手快,搶先一把奪了過來。
瞬間,男人的臉色變得慘白。
這時皮特也繞過柱子跟了過來,看著克裏斯鐵青著臉低頭翻看著筆記本問道:“怎麽了?”
克裏斯把本遞給他,皮特看完後也是火冒三丈。
隻見筆記本上赫然記錄著剛才兩人討論三明治伯爵的談話內容:“接受賄賂,私自出賣官職、辦公室公然賭博、疑似1780年海軍資材被挪用和盜竊一案也與其相關。”
“你是誰?記這些要做什麽?”皮特上前一步,抓住男人的衣領憤怒地問道。
克裏斯深吸幾口氣,努力把情緒調整好,待自己冷靜下來後對皮特交代道:“抓住他,去我馬車上再說,這裏保不準還會有其他人經過,不是個說話的地方。”
皮特瞪了他一眼,抓起男人的手腕向外走。
三人來到議會大廈後院放置馬車的停車場,克裏斯吩咐馬托斯在不遠處待著,如果有其他人靠近讓他及時通知自己,隨後爬進車廂。
一路上,無論是克裏斯還是皮特從男人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手可以覺察到他的懼怕,但是從議會畫廊到停車場的路途中他卻不吵不鬧,即使是看到了其他人從身邊走過也沒有丁點兒呼救的預兆。
等克裏斯坐下,看著被皮特推搡著上了馬車後男人反而慢慢鎮定了下來。
皮特火急火燎的上了車,不等屁股挨著座位就惡聲惡氣地問道:“說!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我…我,我是一名報社的編輯!”男人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編輯?”克裏斯和皮特兩人同時開口道。
“是的,我是《紀錄報》的總編,約翰·沃爾特。”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克裏斯在腦海裏閃過一行文字——約翰·沃爾特,《泰晤士報》的第一位總編,創始人,這是他前世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