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大概持續了五分鍾。
李銘就這樣默默輕拍著她的後背,並未打破這氣氛,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胸膛。
他知道,林九添已經憋了太久了。
她等一份穩定液,已經等了足足五年。
這五年,她受過多少委屈,受過多少不公。
可她是一級檢察官,想要在這個位置上一直做下去,就不能露出軟弱。
若是沒了這個身份,就徹底與穩定液無緣了。
可她又哪裏知道,穩定液早就被內定好了。哪怕是林無涯真的在圈外立了大功,哪怕是她真的把李銘給抓了回去。
那份穩定液,也不會屬於她。
李銘眼中忽然湧上陰霾,若有若無的殺氣從他身上湧起。
這群蛀蟲,該死!
百姓無罪,他們也是被壓榨的。
但這四個蟲子,必須死!
這一刻,李銘上頭了,無窮無盡的怒火在心頭翻湧。
哪怕是丟了李家繼承人的身份,哪怕是與整個聯邦開戰,他也必須要把這四個蛀蟲就地誅殺!
否則,實在難平心中之意。
“乖。”李銘聲音平靜,鬆開了抱著林九添的手。
林九添聽話的點了點頭,肩膀時不時**一下,眼眶哭的通紅。
窗外炮火聲漸漸停止。
李銘畢竟沒想真的屠城,也就沒有準備太多炮彈。
默默轉過頭,李銘扭了扭脖子,一股蕭殺之氣直接湧現。
他是從萬人坑裏沐浴著腐臭的鮮血、踩著一萬具屍體,一步步爬出來的惡鬼。
更是在聯邦統一前的軍閥和黑道林立時期,硬生生殺出來了一個個威名
他李銘,從來就不是溫室裏的花瓶。
“三分鍾之內,把穩定液交出來。”李銘不願意多說廢話,更不願意和必死之人浪費口舌:“否則,屠城。”
在軍閥和黑道林立的年代,他並不是沒有屠過城。
這些消息,以官方的消息渠道,不難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