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忠正好走來,見李銘在門口不進去,頓時疑惑:“幹什麽呢?”
李銘搖搖頭,攔住了往裏進的趙敬忠:“別進去,女生換衣服呢。”
“?”
趙敬忠滿腦袋問號:“什麽換衣服,這是北境。”
這零下六七十度的天氣裏,換衣服?那不是找死呢麽。
即便是帳篷裏暖和很多,也有著接近零下的溫度。
想了片刻後,趙敬忠推開雪磚,往裏麵探頭看了一眼,頓時恍然。
小魚、杜寶兒:“???”
趙敬忠回頭嗬嗬一笑:“你小子還挺純情的。放心吧,進去吧。”
隨後,不由分說的把李銘拉了進去。
帳篷裏,杜寶兒和陳流已經躺在了各自的睡袋裏,隻露出一個腦袋和半截脖子還在外麵。
趙敬忠脫下頭盔,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碼的,餓死了,快放飯。”
正在醫療箱裏翻箱倒櫃的小魚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道:“貪吃鬼。”
隨後,從箱子裏拿出一根能量棒,遞了過去。
李銘摘下頭盔,脫下防寒服,同樣隻穿了一件貼身軟甲。
他老臉紅的發黑,視線往哪放都不自在,幹脆眼觀鼻,鼻觀心。
但那餘光卻總是不經意的瞥到一抹曲線...
...嬰兒肥太棒了,咳咳。
就在這時,小魚蹲著走了過來,也遞給李銘一根能量棒:“呐,吃飯。”
“哦...謝謝。”李銘強忍著不低頭看一眼的衝動。
“你臉怎麽紅了?”小魚疑惑的抬起胳膊,稍微站起來一些,摸了摸李銘的額頭。
李銘:“精神煥發。”
“怎麽更紅了?”
李銘望著那對離自己隻有幾寸距離的姐妹,咽了下口水:“防冷塗...呸,精神大煥發。”
“?”
小魚歪著腦袋,表示不理解。
但她見李銘並沒有發燒,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幹活的時候如果感覺難受了,一定要立刻跟我說。在這種地方發燒如果還硬撐著,是真的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