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樣一副畫麵?
那是一片天空,但是它跟天空又不太像,說它是黑的,它就是黑的,說它是白的,它也是白的,說它萬裏無雲,它便是萬裏無雲,說它白雲朵朵,它也可以是白雲朵朵。
能夠感知到天外天的李秋陽穿著病號服,兩隻手死死抱住腦袋,痛苦地嘶喊了起來。
一些未知的信息從四麵八方湧入他的腦海,他看見了天外天,看見了天外天原本的模樣,可他卻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因為他想怎麽表達,天外天就是什麽樣的。
隨著腦海中雜七雜八的信息量越來越多,李秋陽試圖去理解這些信息,可他無法做到,因為這些信息太多太雜太亂。
就像是無數部電影同時放映,並且是在同一個大屏幕放映。每一個電影都隻有不到一秒的鏡頭就閃了過去,讓你根本認不出那是哪一部電影。
“就不能消停點嗎,就不能讓我歇一歇嗎?”
痛苦的李秋陽雙手插進頭發裏麵不停的拉拽,口水混合著淚水從嘴角流了下來,他的身上全是血,脖子上還在往外滲著大片大片的鮮血。
“小李……”已經閉上眼睛的劉錢忽然又睜開了眼睛,奄奄一息的他仿佛是回光返照,渾身充滿了力氣,他一把抓住李秋陽的雙手,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
“你是對的,你是對的啊,我們,我們都是失敗品,隻有你,也必須是你,隻有你成功了,你是唯一的,你,你承受住了啊。”
劉錢的話讓此刻被折磨到痛苦不堪的李秋陽渾身止不住的顫栗,他雙眼充血的看著劉錢:“你在說什麽,你,你在說什麽,快點告訴我,你知道什麽。”
劉錢無力的笑了笑,瞳孔漸漸渙散,“你說的對,那是,那是大炎啊,隻有你成功了,所以,隻能是你,也必須是你才行。”
李秋陽還想問些什麽,但是痛苦越來越重,他快要崩潰了,塞滿腦袋的信息量還在增加,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正在試圖霸占自己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