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陽心中的一團火被張易風輕描淡寫的就給撲滅了，一盆冷水從頭到尾澆了個遍。
小姑始終是自己的軟肋，李秋陽不可能去把剛才說的那些話都告訴小姑的，那樣隻會讓小姑覺得自己的病越來越嚴重了，根本沒有任何好處，反而讓小姑更加擔心。
李秋陽沉默了好一會兒，他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
張易風繼續說道，“你看，你還是很在乎你小姑的感受的，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配合治療呢，小李，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質疑起我的治療方案的。”
李秋陽閉著眼睛說道：“我從來沒有質疑過你，隻不過，時間真的倒流了，不然你怎麽解釋我人在醫院，是怎麽知道李建成的死的？又是怎麽知道劉錢的死的？”
張易風沒有直麵這個問題，他反而問起了李秋陽，“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口口聲聲說天外天裏麵有神明，那你告訴我，那些神明長什麽樣子，難道他們真的有三隻眼睛，真的長了三頭六臂嗎？”
李秋陽皺了皺眉頭，他當然知道天外天裏麵的神明不是真正的神明，那都是一些怪物，他看不見那些怪物的模樣，但是能感覺到它們很龐大，它們塞滿了整個天外天，將天幕擠滿。
李秋陽試圖讓自己想起那些怪物的大致形象，可是想了半天他腦海中就是想象不出來，就連曾經被注視時的感覺他也想不起來了。
“小李，你真的覺得有天外天？你真的覺得時間倒流了？”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我在醫院卻能夠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
“因為你在昏迷的時候你的大腦還在運行，你的大腦接收到了電視機裏麵的信息，這讓你在潛意識裏麵認為他們的死跟你有關，你從頭到尾就是在幻覺裏麵陷的太深了。”
“你放屁。”李秋陽額頭青筋暴起，雙目通紅的吼道：“你根本什麽都不懂，天外天是真的存在的，大炎也是真的有的，這些都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