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真名叫魏賢,小老弟你叫什麽?”禿頂大叔開著車很快駛離隧道,悶熱的隧道外,陽光從前擋風玻璃投下,照在二人的臉上,禿頂大叔又恢複了之前那健談的樣子。
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李秋陽淡然的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對於國靈局的人,李秋陽心中的第一印象就是善於偽裝,他們的臉上時刻戴著一張麵具,或許上一秒還和你談笑風生,下一秒就能拔刀相向。
周文野,王奇,陳建一,以及眼前這個魏賢,他們都一樣,臉上都戴著多樣化的麵具。
越和這種人接觸的多,李秋陽越覺得像王天一這樣的人真的不合適在國靈局待,他的性格相比較起來,太大大咧咧,沒什麽心眼。
車子很快就到黃莊,再往前魏賢就不認識路了,李秋陽隻好在這裏下車。
“李老弟,你就告訴我你那轉換傷害的神通是怎麽回事唄。”
魏賢搖下車窗,遞過來一根煙。
李秋陽擺手婉拒,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也是第一次使用出這種能力,而且是怎麽使用出來的我都不知道。”
“行吧,那我們就此別過。對了,之前的事你別放在心上,咱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魏賢說是這麽說,但他分明不信李秋陽的話,後麵的話也就是打個馬虎而已,客套話不必放在心上。
“我們有緣再見。”李秋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走了,李老弟,一路順風。”
魏賢把車窗打上,開著車往來時的方向揚長而去。
車子很快就消失在地平線的一端,李秋陽望著消失的車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當時他是因為窒息才鬆開我的?”
“我在無意間把我受到的傷害轉換給他了?”
李秋陽想著又覺得不對,“不,不是轉換,因為他在感受到窒息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所以我是把痛苦分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