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眼在場所有的花瓶姑娘,數量不低於三十。
李秋陽再次閉上了眼睛,內心的怒火燒到了盡頭,漸漸的平息下去。
“我該怎麽救你們?帶你們離開,再送你們回家嗎?”
酒紅發色的女人很平靜的開口:“我來這裏已經很久了,久到具體是多長時間都不記得,或者說,在這裏我們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
“這些日子裏,我有時候非常渴望能離開這個破地方,感受一下曬太陽的感覺。”
“可是我知道,從我被送到這裏開始,就已經不可能了。”
“在這裏待久了,什麽人我都見過,哪怕這些人形形色色,可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很惡心,都不配做人。”
“我沒想到,有一天還能看見一個不一樣的人,嗬嗬,小弟弟,你覺得,姐姐我變成這樣了,回家後家裏人會接受我嗎?”
相比一開始的憤怒和痛苦,此刻的李秋陽異常的平靜,隻不過他的眼角有些濕潤。
“是啊,她們變成這樣,哪怕救出去了,有幾個人能接受?就算她們的家人能接受,可是外人的眼光也會不一樣。”
而且,對於這些被裝在花瓶裏麵,沒有四肢的女人來說,就算活下來了,以後的日子也隻會充滿痛苦,在無數難以入眠的夜裏飽受折磨。
“這個狗屁不是的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李秋陽咆哮了一聲,捏緊拳頭狠狠地打向牆壁。
這一拳之重,讓他的拳頭立即見了紅。
“唉,如果你真的想救我,就幫我把瓶子打碎吧,算姐姐我,求你了。”
紅發女人麵色悲涼。
“好。”李秋陽上前一步,將她的頭抱在懷裏,用自己的胸膛給她一點溫暖,這是他唯一能給對方的了。
紅發女人閉著眼睛,臉貼在麵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男子的胸膛,感受著那跳動的心髒,她的臉露出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