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著一些枯枝敗葉的河麵,一圈圈漣漪擴散,那是一條肥大的草魚,擺動著尾巴時而向上遊,時而向下鑽。
悠閑自在的草魚忽地向著一個方向遊去,一條形似章魚的觸手在河中隨著水流擺動。
當草魚接近章魚觸手的一刹那,那條觸手瞬間纏繞了過去,草魚微張嘴巴,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這條觸手給卷出水麵。
“嘩啦”
肥大的草魚被觸手送到李秋陽麵前,李秋陽盯著草魚陷入了沉思,“你讓我怎麽吃?”
畫本中,更多的觸手鑽了出來,向著密林深處延伸過去。
隨著觸手的揮舞,幹枯的樹枝以及一些木葉被烏托給抓了過來。
烏托將這些東西攏在地上,觸手在一根木棍上迅速比劃幾下,原本兩頭平整的木棍變得很尖。尖的一頭對準了堆放著枯葉的樹枝,迅速地旋轉起來。
李秋陽被烏托這番操作給驚訝到了,按理說以烏托的能力想要生火那不是分分鍾的事麽,但烏托在向他展示“鑽木取火”。
一個妖怪懂得人類文明之中的鑽木取火,這是李秋陽沒想到的。
令他更加沒想到的是,烏托的觸手還從密林之中取出來一堆形同蘑菇的東西,但這並不是蘑菇,李秋陽也不知道這是什麽。
這形同蘑菇的東西被碾碎後,敷在了被刮去鱗片的草魚身上。
烏托化身廚師,腥臭的草魚經過它的觸手一番鼓搗,所有的魚腥味都沒了,而且魚的內部也被清洗的很幹淨。
一根木棍將草魚穿透,架在了火上燒烤。
沒多久,一陣魚肉的響起撲鼻而來,直到此刻李秋陽才覺得自己很餓,特別想咬上一口。
對於昨天晚上在徐家村吃的東西,那並不是幻覺,至於究竟是不是食物,李秋陽不知道,他也不在乎。
反正更惡心的東西都吃過了,跟人腦相比較,鬼村裏的東西能惡心到哪裏去?更何況再惡心的東西隻要沒有親眼看見,心裏就不會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