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陽最終還是沒能殺掉劉大爺,隻是把對方的脖子劃破了點皮,陷入自言自語狀態的他被楚少凡摁住了雙臂。
不過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劉大爺踉蹌著身子,在劉偉的攙扶下站起了身。
他彎腰在劉巫師的衣物裏麵翻了一通,隨後
一隻手捂著脖子,另一隻手掏出一粒丹藥遞給了楚少凡:“把這個喂給他,他這個病在短時間內就不會發作,但是不能受刺激,一旦受了刺激,藥效就沒了。”
楚少凡沒有客氣,伸手接了丹藥,然後看了一眼角落裏還吊著一口氣的劉巫師,並沒有說話,轉身扛起陷入病狀自言自語的李秋陽,大步離開了地下室。
他是從另一條通道離開的,為了不被發現,劉大爺向來不允許別人從他家進入地下室。他們在外麵造了很多入口,也是為了發生意外時,多條路逃跑。
劉偉直到楚少凡走遠,才來到劉巫師跟前。
“嘖,這誰幹的?這麽狠,不會是那個癲子吧?”寸頭男早就聽見了這邊的動靜,隻不過他一直沒有露麵,等到安靜下來才帶著另一個男人進來。
“國靈局的人做的,把你師父帶回去,以後不要來這裏了,再被發現,我也保不住你們。”
“行,反正這裏的貨都被搗毀了,再來這裏對我也沒啥用。”寸頭男說著,走到了劉偉身邊,忽然伸手拔出了他腰間的短刀,直挺挺的刺入了自己師父的脖子裏。
“咦?喉嚨都被切斷了居然還沒死?”寸頭男大驚失色。
“已經死了,隻是魂魄被困在屍體裏麵,給他吊住了一口氣而已。”劉偉拿回短刀,在寸頭男的衣服上擦幹淨血跡。
“原來如此。”寸頭男說著,手一抬,拍在了師父的頭頂。
瞬間,那一縷魂魄就散掉了。
劉偉皺了皺眉頭:“你下手挺狠,怎麽說也是你師父,就這樣讓他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