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裏無雲的天空中,刺眼的太陽懸掛在穹頂,一架飛機從中飛過,清晰的看見了飛機的機身。
李秋陽仰著頭,他的眼睛穿過高空距離,看見了機身上的字,還看見了飛機的後麵,那裏還有一片天。
那裏充滿了恐懼,絕望,壓抑,痛苦,這些東西通過視線灌輸到李秋陽的腦海,所有的負麵情緒湧上心頭。
隨後他好像看見了世界末日,看見了天空背後的天空,那裏很擠,所有的物體擠滿整個天幕,他們相互撕咬,相互掙紮,不斷吞噬彼此,被吞噬的一方又從吞噬者的身體裏鑽了出來。
他們在咆哮,在嘶吼,發出絕望無助的悲鳴。
“陽陽,你,你到底是怎麽了?”小姑流著眼淚,衝上來將李秋陽緊緊的抱在懷裏。
李秋陽比她高一個頭,但他的身子很薄弱,隨著微風一吹,小姑感覺到懷裏的李秋陽身體抖如篩糠,眼睛裏麵充滿了血絲。
“秋陽,陽陽,你說話啊,你到底怎麽了?”
“老天爺,這麽乖的孩子,你為什麽要折磨他啊。”
人群中,姑父趕了過來,他氣喘籲籲的來到張醫生身邊,對舉槍警惕的警察說道:“警察同誌,這是我侄兒,他,他是個好孩子,他隻是生病了,你們千萬不要開槍,千萬不要開槍啊。”
一個女警走近隊長身邊低聲道:“隊長,死者就是那個從白水監獄逃出來的李建成,我們從監控裏證實過了。”
“這個年輕人呢?”
“他叫李秋陽,是我的病人。”張醫生說道。
隊長眯著眼睛沒有講話,一旁的女警繼續說道:“李建成是殺人凶手,他殺了李秋陽的父母。”
隊長想起來了一年前的凶案,現場比今天這一幕還要殘忍。
“所有人給我注意了,一旦此人有什麽過激行為立即阻止。”
張醫生連忙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的病人我了解,他不會有什麽過激行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