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陽渾身一顫,情不自禁的看了回去,他快步來到門邊,看見那個麵容消瘦的男子從**跳了起來,做蛙狀,對著另一個病人惡狠狠的說:“好你個魑欚,你看我抓不抓你。”
李秋陽瞪大眼睛,震驚的看向兩個安保人員:“你們知道魑欚是什麽嗎?”
兩個安保人員唏噓不已:“一個精神病人的胡言亂語,我們怎麽會知道,怎麽,難道你知道魑欚是什麽?”
李秋陽不說話了,眼神閃爍的看著那個消瘦的男子。
他的內心早已掀起巨大的海浪,麵對這個喊出魑欚的男子,腦海中下意識的想到了已經被他殺死的李建成。
這一瞬間,關於李建成的所有回憶湧上心頭。
當初李建成說他也去了大炎,他也看見了大炎,難道說,這其中還有其他的事?
包括眼前這個喊出魑欚名字的男子,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麽關係?為什麽他能喊出自己身體裏的怪物的名字。
李秋陽衝進病房,一把抓住男子的衣領質問道:“你剛剛說什麽?誰是魑欚?”
男子看見李秋陽,眼神中透露著疑惑和不解:“什麽魑欚?那是什麽東西?”
“你剛剛喊的你跟我裝糊塗?”李秋陽惡狠狠的看著他:“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了,不然我廢了你。”
“喂,你幹什麽?”兩個安保人員趕緊上來,左右按住李秋陽的肩膀將他往後拉。
可李秋陽像是剛出生的牛犢,天不怕地不怕,還有一股子倔勁兒。
他的兩隻手無論如何也不肯鬆開男子,眼神陰狠的看著他:“告訴我,誰是魑欚。”
男子驚慌的大喊:“打人啦打人啦,精神病打人啦。”
然後他又看向李秋陽,雙手合在一起,像一個和尚,口中卻念念叨叨:“小友,你冷靜點,這裏沒有什麽魑欚,你聽錯了,趕緊放開貧道,不然貧道就要翻臉不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