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瘋了沒有，但是我明白一點，他已經不再是從前的他了。”王天一自嘲的笑了笑。
“老李，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什麽？”
“我不是什麽英雄，但在大家需要我的時候，我不會逃避，我會做那個挺身而出的人。”
“嗯，我記得。”
“這是，陳建一跟我說的話，當時，他在執行任務，我記得他當時的眼神，他……當時真的很帥。”
“嗯。”李秋陽點點頭，“這不是他的本體，他不會死的，你們還能再見麵。”
五慧方丈的佛相顯現，陳建一卻是一臉不屑，他揚了揚下巴：“怎麽，方丈，你都知道我不是本體了，還想殺我不成？你殺我有何意義？”
“阿彌陀佛。”充滿佛性的方丈，臉上盡顯莊嚴，他的眼眸望向陳建一，一道視線與陳建一對碰，隨後，這道視線通過他的眼睛一直往前看去。
仿佛是進入了隧道，五慧方丈的視線在隧道中一直向前，終於看見了亮光。
通過黑暗，進入亮光，五慧方丈看見了另一片天地。
那裏同樣荒涼，同樣是黑白色，那裏，同樣是塔域。
千裏之外的陳建一猛的閉上眼睛，兩行血淚滴落下來。
他訕訕一笑：“方丈，你著相了。”
五慧方丈收回視線，眼前的陳建一立即痛苦的捂住了雙眼。
“阿彌陀佛。”五慧方丈看了一眼天邊，大手一揮，一個卍字向著天際飄去。
隨後，五慧方丈抬手在腦袋上一抓，將一個肉髻取了下來，就這麽捏在手中。
肉髻在五慧方丈的手心裏仿佛是活了過來，開始跳動，充滿生命力。
陳建一痛苦的捂著眼睛，身體顫抖著，隨後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突然瞪大眼睛看了過來。
五慧方丈將肉髻握緊，皮肉開始緊固，陳建一頓時麵色一變，膝蓋處的皮膚變緊，骨頭咯吱響，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抓住了似的。